| 网友:西部朗中
一、序
我的父亲母亲已年近八十,已然健康的生活着,父亲对他的种籽生意仍然舍不的丢,每天早早地到了市场上,收拾摊位,摆放种籽.夏天中午温度达到四十多度,从未修过午修,每天站摊达到十二个小时,可谓敬业极致.
我的母亲围绕着父亲的生意忙个不停,每天天麻麻亮就起床给父亲准备早饭,春天忙的时候,还到市场上帮着父亲照顾摊子.一天三顿饭是我母亲的主业.
父亲的身体除了有些陈旧性疾病,如心脏病,耳聋,老年气管炎,身体还很行壮.能吃能睡,在老年人当中属于自我生存的强者.
我母亲向来身体就很弱,从我记事时经常看到母亲生病时躺在床上呻吟着,在那个人民公社大跃进时代,我母亲参加集体劳动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.到了新疆后,我母亲不参加劳动别人意见大,无耐去干了几次活,后来由于身体不行,终又停了下来.
我母亲共生育扶养我们姊妹七个,老大新民、老二凤英、老三北京、老四兰英、老五菊英、老六桂英、老七梅英。我们姊们七个在父母的教育培养下,一个个长大成人,成家立业,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。这一切归结于父母的教育培养,追述父母经过的艰辛生活历程,到今天能健康生活到八十高龄,且儿孙满堂,这是父母的福份,全家的幸福。在庆祝父母八十大寿之际,将父母的生活历程作一简要回顾,作为寿礼奉献给父母,也让儿女后代记住父母的养育之恩
二、听母亲讲
听母亲讲,她小时候身体就不太好,小时候害过一次大病,差点要了命.据说得的是伤寒病,病了将近两个月,头发都快掉光了,说是最后用了个民间土方,用黑牛粪加什么东西用水熬,是否有用也说不清楚,人病到那个份上,也只能有病乱求医.椐说喝了这个方子以后,出了一身大汗,病慢慢轻了起来.我母亲在她的生命历程中逃过了一劫.
我母亲姊妹七个,她排行老七,上面有两个哥哥和四个姐姐,我母亲说我大姨最疼她,我记事的时候经常到我大姨家去.据说灾荒年,家家缺粮断顿,在那种极端困难的情况下,我大姨还拿点粮食接济我们.
听我母亲讲,是我大姨的老公公给我母亲做的媒,我母亲才嫁给了我父亲,结婚前我父亲和母亲也没见过面.我母亲听我大姨说,我父亲家家景很好,土地也很多,家里房产也很多,在当地也算个中上层人家.这话看来不假,1965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,我参加儿童团(后改为红小兵)斗地主,被斗的地主婆对我说:"爷们,你门家运气好,没化上地主."她说话的意思好象我们家是漏划的地主富农,其实我父亲家在划成份前是比较富裕的,但到划成份时,只够下中农的条件.
听父亲讲,我爷爷在世时,曾经开过店,开过木工行,置办了许多房产和土地,在当地属于富裕人家.我爷爷去世后,我大伯当家,我大伯心思不在经营上,参加了八路军,负责八路军(地方部队)后勤供应.抗战胜利后,国民党军队开进徐州,我大伯所在部队北撤,但是我大伯没有随部队北撤,而自己躲了起来.后来国民党部队败退,我大伯所在部队又开了过来.由于当时北撤紧急,我大伯负责的后勤物质没来的及时转移,全部落到国民党手中.这个责任全部压在我大伯头上,我大伯没办法,只好将我爷爷置办的家业卖掉,来赔偿八路军的罚款.从那时起,我父亲家就败落啦.紧接着土改化成份,我们家化成了下中农,看来那地主婆说的是事实.
等我母亲嫁过来时,我父亲家已经开始衰败了,等解决了罚款后,我父亲.我大伯.我奶奶就开始分家另过了.
听我母亲讲,我父母结婚时,我母亲十八岁,我父亲十七岁.先在看来是早婚,但在那时候是比较正常的.我母亲由于年龄小,生活经验和社会阅历自然贫乏,进门后受婆婆的气那是必然的.还好,过去的女孩在没有出嫁前,首先受到的教育是如何孝敬公婆,如何相夫教子.这是他们生活的准则和左右铭,所以在受到婆婆指责时,总认为是应该的,所以她们能够生存下去靠的就是这种理念.听我母亲讲,在做饭的时候,我奶奶杆面烙馍馍,我母亲烧凹子翻饼子,我奶奶对我母亲工作不满意时,就用杆杖敲凹子,以示警告,吓的我母亲不敢吭声.
听我母亲讲,我父亲母亲结婚后,和我奶奶.大伯大娘一起过日子,我父亲在家排行老小,我爷爷去世早,所以领家过日子自然是我大伯的事.我大伯有文化,善交朋友,家里也不算穷,在外谈天说事很有名气.家里的日子,庄稼收成自然关心较少.这可苦了我父亲,我父亲没文化,从16岁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,从种到收全靠我父亲一人支撑着.从小的沉重劳动,磨励了我父亲坚毅的性格和顽强的生存能力.以自于经过六零年三年自然灾害,十年动乱的文化大革命,靠他自幼磨练的生存技巧,带领全家生存下来,并走出困景.
后来,我父母分家另过后,曾经买了一辆马车到沛县搞运输,听说是搞赔啦.后来做铁锅买卖生意,椐说做的不错,采用铁锅换粮食的交易方式.把铁锅换成粮食,然后把粮食卖掉,再把铁锅买回来,如此循环,把生意做活了.我父亲就是在这种竞争环境中练就了扑捉市场信息的能力,这种能力在文革期间是受到打击的,而在改革开放以后,我父亲做买卖的能力充分显现出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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